|
|

楼主 |
发表于 2008-12-12 13:16:24
|
显示全部楼层
2、有关自慰
世界和中国的性学专家都曾经做过无数次的调查,大约百分之八十左右的人都有过自慰的行为(我们习惯上称为手淫,确实这个词在我们习惯的思维中有贬义)海蒂·雪儿在她的性学报告中称,在她采访的所有女人中,有百分之八十二的女性不仅公开承认自己有自慰行为,而且还津津乐道地描述自慰行为给自己带来的性愉悦和快感。
所有人对自慰过程细节的描述之细,坦率之深,不仅可以令当代中国女性瞠目结舌,甚至可以使中国男人们在窃喜中汗颜。
中国人为什么会这样?许多人在“性”的问题上,爱谈国情不同,谈文明区别,谈民族性格差异,但很少听国人承认一个大前提,外国人跟中国人一样都是人。我以为,我们的思维方式和手段很像掩耳盗铃,更像猫盖屎。不说不等于没有。
记得我做工人的时候,大约是20世纪70年代。北京朝阳区酒仙桥地区,当时那是一个曾经由前苏联援建的电子工业区。在一个最平常的一天,工业区里一个最大的电子管工厂发生了一件在当时最惊天动地、最令人“耻笑”、最丢脸的丑事。一位女工,一位未曾结婚且年轻漂亮的姑娘,在职工宿舍自己的床上,用一只用于半导体器材的玻璃制电子管“手淫”。由于电子管的壁很薄,当女孩的快感到来时,因用力过猛过快,致使电子管爆裂破碎,玻璃的电子管粉碎在阴道里。又因流血过多,疼痛和紧张,女孩昏死过去,多亏同室的女友被惨叫惊醒,女孩被送往附近医院抢救。
此事一出,整个工业区哗然。男人们张口闭口说丑闻,女人们窃窃私语说东道西。包括给女孩医治创伤的医务人员都用白眼和刺儿话伤害着女孩。她的操行、人品遭尽非议和侮辱。后来,原本还应在医院继续疗伤养病的女孩,突然神秘地蒸发了。从此,在原单位和整个工业区,再没有人见到过她。
是的,这种事不要说发生在那个沒有人性生存空间的时代,会受到社会與论的围剿,就是发生在相对开放的今天,我想也会招徕假道们的噓声.因为,中国人似乎习惯于“含蓄”,不愿意将心中的隐私张扬,不愿意把“不正经”的事当“正经”事说,更不愿意把自己的这种事满世界说。
海蒂·雪儿的报告中有这样一段有关自慰的谈话:“记得11岁那年,我在泳池内的阶梯边玩耍,无意中弓身碰到阶梯的顶端。突然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发自我的阴部。我压根儿也不晓得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如果我用椅背去摩擦我的下体,那种美妙的感觉就会再次出现。15岁那年,我终于第一次经历了我的性高潮,而且确认自己拥有这种天赋是非常宝贵的。到了最近,我才想到利用排水孔自慰。要是我在浴室里,我就会跨坐到排水孔上去,来回摩擦我的阴部,这样以来我可以享受数次美妙的性高潮……”“一开始,我可能受到外界刺激或自己的性幻想的影响,勾起了性冲动,于是便躺下来,把右手伸向两腿的交接处,以右手碗或前臂覆在阴唇和阴蒂上,还一直延伸到膝盖、小腿等处,让大腿的内侧夹紧右手臂。我的左手则用来保持平衡,或玩弄奶头。在自慰的过程中,我会摆动臀部或骨盆来促进性兴奋。通常我还会用手爱抚我的阴部……”
我想,我们与外国人同是一个星球上的居民,同是一样的身体,同是一样的吃饭,同是一样七情六欲,为什么我们中国人的事情就那么复杂,那么神秘,那么不可知?我们是一个个男人、女人,没有人告诉我们男人是什么东西,女人是什么东西,男人和女人交媾到一起,又是个什么东西?什么叫国情?其实,我们的灵魂深处很龌龊,倒是比较贴切。
现在,该是中国人改变自己的时候了,从根本上改变观念,不仅仅是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自古以来,就有“七年之痒”的说法,我们可以这样设想,人体的每个部位、每个部分、每个器官都应是平等公开透明的,不应从形体、形象和位置上有歧视和美丑之分!更不能因位置的隐蔽而产生羞耻之感。刚才谈到自慰的事就是一例。比如,我们可以说,我头皮痒了,可以公开说,公开蒯;手痒、脚痒,尤其是后背瘙痒时,请人帮着用手指甲用力挠挠,那一顿抓蒯,出火解渴,犹如解自己于倒悬、大夏天的吃了一块凉西瓜。我痒,我就蒯!只因为这些身体的部位都见得了人。一旦是自己“心痒”,或是自己身体隐蔽部位发痒时,就会脸红,就会自责,就会感到可耻、卑鄙、下流。这时,那种“痒”便要自己心里承受。即使有解痒的念头也不敢轻易下手,即使咬牙下手了,也要经受道德和良心的谴责。中国人因此而患有性心理疾病的也不在少数。更有甚者,有人在道德和舆论的重压下,只好选择了自杀,选择了逃避生活。
性心理疾病,在中国好像是一个非常普遍的问题观念是一回事,人生观是一回事。我看过一些有关婚姻家庭和性生活的报道,其中更多的文章让人读后,总感到很别扭。一旦谈到“性”事时,集体的表现是隐晦或者欲说又止,含混不清。我听说有中国人敢承认自己是同性恋者,但我还从未听说某个中国男人或女人坦言自己的自慰经历,更没有听说过有谁像西方男女那样坦言自己如此惊心动魄的自慰细节。
中国人比别人多了什么?少了什么?
我以为,多的是枷锁,少的是坦诚和勇气。也许有一天,中国人会变得轻松愉快、直率、幸福起来,也许有一天,中国人在“性”痒时,会像前面所喊的那样喊一声:我痒,我就蒯!
3、有关同居、试婚
我以为,同居是人的权利和自由。道理很简单,简单得就像我们日常生活中依自己意愿选购衣服和食品一样。
同居是目前婚姻家庭状况下的一种叛逆和选择。当然,这其中仍有一条不变的规则:不管你如何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在那些衣物和食物中,总有一款适合你,甚至终身喜爱,舍不得轻易丢弃,或者在有食欲时,马上会想到它。
“性”亦如此。
伟人们把家庭视为社会和国家的最小细胞,认为家庭是社会稳定的最基本的因子。笔者则认为,在目前的婚姻家庭制度下,风行的试婚和同居,则是对社会和国家稳定的贡献,在人们仍然适应家庭生活的社会状态下,同居和试婚是一种合理的过渡。它不仅是对传统家庭婚姻观念的挑战,同时,也是未来婚姻家庭走向实质性消亡的前奏。
为什么要同居?其实很简单。同居是一种生活形态和观念。它把传统的从一而终的观念击打得粉碎,它把中国数千年的婚姻生育观念彻底颠覆。中国婚姻的基本概念就是生育。而同居则把“性”事放在两人组合的首位,先选性伙伴,再谈未来事。同居开发了“性”的娱乐功能,并赋予它新的内涵。这首先是很人道的,然后是一种张扬。
传统的婚姻家庭有更多的桎酷,其中没有人性的张扬,没有个性的张扬,只允许男女间的生殖繁衍。年轻男女一旦成婚即板上钉钉,厮守终生,任凭海枯石烂。而他们之间是否幸福,是否和谐,是否在包括“性”生活在内的各个方面相互适应,全然放到次要位置,首要的是是否能生儿育女。这种制度有太多的弊端,重要的是,这时的人已成为了简单的繁殖工具。
传统的婚姻家庭制造的就是生育机器。不要说太远的指媒为亲的年代,就是自由恋爱时代,多少夫妻在现实需重新审视和选择时,竟然会发出“突然不认识”的感叹。
所以,同居把旧的婚姻家庭理念彻底做个颠覆,它主张,男女结合是否合适,首先要看彼此的趣味,要看“性”趣是否一致。道理也很简单,一、双方处在一起生活,全面而彻底地了解对方,可以通透地审视对方,尤其是在性接触后。因为一种性别壁垒的关系被彻底打破后,彼此的一切都暴露无疑,了如指掌。这个时候,双方再回过头来重新估价双方的关系是只保持“性”关系,还是否继续保持并能升华为家庭生活。二、上述一点只是次要的一方面,重要的是,同居的目的性很明确,就是人需要性伙伴,哪怕是暂时的。不管今后如何,主要是满足现实中的性需要,其他可以不考虑。虽然,这种组合方式和生活态度尚不完全、不彻底,但这是后婚姻时代,人们对社会文化的一种挑战,也是对人类自己的一种挑战。它是现代生活状态的必然产物,或许也有利于社会的稳定和发展。
这里还有一个在封闭时代的故事,可以帮助我们在新的角度重新认识传统的婚姻家庭制度,也可以进一步了解同居的意义。
我同学的姐姐长得很漂亮,人亦老实。说话很腼腆,一笑面夹上就涌起两个深深的酒窝,很是招人喜欢。经单位的师傅介绍,认识了一个男朋友。男友长得很帅,皮肤很白。很怪的是,男友与姐姐的脾气性格惊人的相似,不仅老实话少语闷,说话就脸红,就连脸上的酒窝都那么一样。刚见面就有人说,他俩有夫妻相,是天造地就的一对儿。所以,两人发展得很快,你来我往,相处得不错。尤其因姐姐家无大男孩,男友便自然地承担起家务。不管是周日休息,还是平时下班,男友来了,一放下自行车就干活。买粮食,拉煤,盖房,做家具,修车,无所不做。丈母娘满心喜欢,一家人为有这样英俊能干的小伙而窃窃自喜。街坊同事们也明里暗里羡慕不已。
时日过得很快,一转眼就是三年。这年春节,姐姐家准备为俩人办婚事。可是,正当一家人欢天喜地忙乎着张罗喜事时,一个谣言,悄然地在人们的耳朵里传开。谣言说,姐姐男友是个废物。他的阴茎短小,小得像个暖瓶塞。而且根本就不能勃起,软软的像个泥鳅,结婚也不能生儿育女。
一时间,正陶醉在幸福和喜悦中的人蒙了。操办的喜事自然停了。丈母娘一气之下血压高住院,姐姐卧床不起,家里人出来进去再也抬不起头。更不知此事该如何是好。折腾来折腾去,终于有明人指点,让姐姐男友去医院做检查,以证实所传真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