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茶楼旁的公厕,后知后觉正趴在桌子上,酣声如雷。
好人难做的乌龟一阵窃喜,又可以省几毛如厕费了,伸手从桌子上抓了一把手纸,“嗖”的一声,如老鼠般蹿进厕位,动作迅速快捷,俄顷,仿佛大珠小珠落玉盘,又好象狂飙忽然从天落,厕所里面热闹起来。
厕外,后知后觉醒来,紧了紧裹着的大衣,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马路,关门,离去。
好人难做的乌龟沉浸在自己演奏出来的乐章里,一边直呼爽快,一边打扫着卫生,当他如释重负,心满意足地走出来时,不由得傻了眼---厕所大门关闭了。
他象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得团团转,靠,今晚搞不好要在这臭不可闻的WC里过夜了。这是一座封闭式的厕所,无窗,只有一扇门进出,大门一关,意味着他现在成了笼中的鸟,网里的鱼,嗯,也很象藏在金屋里的阿娇,这点从他急得抓耳挠腮,搔首弄姿的样子中看以想象得出来。
好人难做的乌龟急得上蹿下跳,哭爹喊娘,从心里把后知后觉“亲切”的问候了数十遍后,又怪起那个陪酒的小姐来,这个死丫头,要不是她老腻在我身上要喝什么所谓的交杯酒,我能醉得这么一塌糊涂吗?丫的,虽然是老子以不结帐来要胁,但女孩子一个,也得矜持点嘛。
房上有梁,梁上有---哈哈---那是瓦片!好人难做的乌龟就象溺水者看到了稻草,远足者看到了杨子的那个心情驿站,嗯,更象内急者看到了WC。他颤抖着他那赢弱的小身板,先是爬上了厕所里的隔墙,又从隔墙爬到了横梁上,再从横梁上战战兢兢地立起身子,把屋面上的瓦片一块块揭开,然后又象老鼠般探头探脑地把脑袋伸出了屋面,再然后是身子----久违了,外面的世界!他兴奋得手舞足蹈,把瓦片踩得稀里哗啦,险些儿又掉了进去。
上是上来了,可怎么下去就成了下一步必须要解决的问题。房子一边是小花茶楼的南墙,南墙上有个窗户,想了想也不能大半夜的跑茶楼去,虽说和小花茶楼的老板关系不错,但大半夜无端端的跑进去,也要招致嫌疑,想想还是算了。其他方向也无依无靠,也不可能有依有靠----谁愿意每天闻着厕所里那“芬芳四溢”的臭气过日子呢?好人难做的乌龟在屋顶上连滚带爬地转了一圈,跌跌撞撞间很有点侠客们飞檐走壁的味道。
南墙檐下有一根线,连着数十米外的一根木桩,再通过木桩往远处延伸,朦胧的夜色里,那好象是一幢高大的建筑,线上晾着几件衣服,还有---那个啥,借着月光,好人难做的乌龟目测了一下那个啥的尺寸----好家伙,绝对不小于40D。自古华山一条路,看来,今晚若要解困,是必须从这条晾着衣服的线上做文章了。
他俯下身子,拽了拽线子,不错,挺结实的!然后双手抓线,荡秋千一般呼啦一声,借着下坠之力往地上降落,忽然啪的一声,线断,人坠,再紧接着哗啦一声,好人难做的乌龟准确地摔进了污水泛滥的排水沟里。
他挣扎着爬起来,觉得头昏,脑涨,气短,胸闷,无数金星在眼前冒起,无数只小鸟在他眼前飞来飞去,耳朵里有嗡嗡的声音响起,象蜜蜂在鸣叫,又象苍蝇在唱歌歌,他挣扎着,摇晃着……,蓦地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