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这可怜的长安,被阿夏及其众喽罗一阵胖揍后,躺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来,嘴里吱吱呜呜、哼哼呀呀地直叫唤,心里是又急又气。想我堂堂五尺男儿,又是读书识礼之人,跟朝被这蛮不感理的泼婆如此羞辱,叫我如何咽下这口气,此仇不报非君子!你丫等着,咱们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治治这丫头……对,有了。
于是,慢慢地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吸溜一下鼻涕,抬起手腕,用那宽大而又肮脏的袖口,抹了一把眼泪,又顺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洗漱一般,端坐桌前,拿起那本大多已倦了角的破书,又摇头晃脑,之乎者也起来。围观的人群里有的人摇摇头,有的人在窃窃私语,有的人一声叹息……
这边阿夏带着喽罗们刚一离开,那边早有茶楼常客且是好事者我飞不动了(wf806),拔腿就跑,狂奔而去,众人皆是愕然,然后见这里没甚好戏,也就都慢慢地散了。
我飞不动了沿着西街,绕到北大街,又穿过东门大桥,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酒馆找到桐城捕头酱大爷。
“酱、酱、酱爷,不,不不好了!”wf806是上气不接下气。
“么话热,恩不能歇口气,再感啦!”
wf806接过酱爷递来的茶水,咕咚咕咚连灌几大口。终于缓过口气。
“恩,嗯乃个孬子侄儿长安,被茶楼的老板娘给打喽!”
“什么?在乃块热?恩赶早带我去看看!”
wf806拉着酱爷,一路穿街过巷,直奔西街。
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忽然,一阵沙哑的吆喝声传来:
“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龙牡壮骨粉,治病有奇效。内用带外服,一天用一包。用一包,想两包,包包都见效。男人吃了不闷骚,女人吃了显年少。来,各位客官,瞧一瞧嘞,看一看。走过的,路过的,千万不能错过的!” 酱爷寻声望去:只见街边一个清瘦的男子,戴着一顶破毡帽,一边吆喝,一边把手里的什么东西挥来挥去。 “他大爷的,又在这卖狗皮膏药!这是谁呢?这个人,这声音,这动作,怎么都这么熟悉?老子现在顾不上,等哪天老子得空了,非得好好地收拾恩这个狗东西!” “嗯老忘了,那家伙不是曾经桐网的甩手掌柜独孤一笑嘛。”wf806提醒道。 两个人一路紧赶,来到长安家门外,还没进门,就听见长安那抑扬顿挫的声音传来: 夜夜潇潇声声
处处清清冷冷
回回幽幽梦梦
浅浅隐隐
来来走走停停
“这昂甩地之,越来越孬了。挨打了,搞着跟没事人一样。”酱爷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及至门里,看见鼻青脸肿的长安。
“他奶奶的,这还得了,简直没有王法了。青天白日敢把我家安安打成这样,老子跟他没完!”“早就听说那个丫头开着破茶楼,赚了几个子,腰包子鼓了,腮帮子也鼓了,对顾客吹胡子瞪眼,经常仗势欺人!”wf806有点兴灾乐祸。
“这回我不给他这个老板娘点颜色看看,她也不知道我酱爷几只眼!老子跟她没完,绝对饶不了她!”酱爷气急败坏,上奔下跳,全然忘了自己是这个小城的一个名捕身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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