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赔你赔和我陪我陪 坐在床上看完世界杯足球骞我摔了茶杯愤怒地说:“如果找十几个20岁左右的死刑犯,让他们练几年足球,然后再让他们踢世界杯,上排名榜就出狱,上不了拉回来枪毙,中国足球一准儿有出息!” 妻惊异于我的想法,问道:“那么怎么解决现在离婚越来越厉害的现象呢?” 我掐断烟头狠心的说道:“不许再婚,离婚后房子归国家。交离婚社会公益费,按收入一半终身制。” 妻问:“那为什么是一半呢?” 我刮了一下她地鼻子说:“你那死人那,人活着不都要生活费唛!” 妻又问:“现在情人节和清明节的区别呢?” 我想也没想说:“情人节烧真钱,说一堆鬼话给人听,清明节烧假钱,说一堆人话给鬼听;相同点就是情人节和清明节,都是送花送吃的” 妻问:“那‘六一’儿童节与九九重阳节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说:“儿童节,又舞又跳,父母看到又喜又笑。重阳节,无依无靠,子女不在身边老年人一边干靠。” 妻惊叹说:“你咱这么有才呢!” 我摇头晃脑地说:“没办法这点是天生的。” 妻欲再问但突然起身拧起我的耳朵,我讨好地说:“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妻杏眼圆瞪愤怒地说:“你刚才怎么把我的茶杯摔了?你赔?你赔?” 我伸手关上灯,焐上被,口中不停地说:“我陪!我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