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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网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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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满清的遗老还在纠结头上的辫子的时候,他们的皇帝早已留着油光的分头,当那些遗老哭天喊地的在保护他们的辫子的时候,他们的皇帝早已一脸黯然的坐上日本人的军舰回到他的龙兴之地。
最著名的两条辫子,一个王国维,一个辜鸿鸣,两个精通西学的学者,却死命的守着他们的辫子,王国维在上海的时候,甚至不愿意上街,因为他怕被革命党人给剪了他的辫子,其实那个时候,革命党人早已势微,谁还在乎一个老人是否留着辫子,可他却是很怕,大抵还是怕失去什么吧。
辜鸿鸣教书的时候还是留着他那条小黄辫子,成了北大一景和学生笑话的对象,多是没有恶意的,终究敬重他的学问,何况老先生喜欢标新立异,喜欢和时代操反索,连胡适对老先生的评价也是说他反潮流,看来他留辫子只是个性使然,倒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他们两个留辫子,一个是为留而留,一个是我偏要留,其实他们是聪慧的,对他们的时代清楚的很,不去改变固有,只是心中有种对传统文化的坚持和个性理解。
今天的人呢?我想还是都留着一根辫子的,不代表什么,只是一种怀念,怀念过去的某个特别,当社会整体变化越快,这条辫子就越发粗大油亮。
------ 写在忽然想起点什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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