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解放北平，历史不该遗忘的桐城人—何其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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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巩(左二)与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左三)等人

　　何其巩，字克之，1899年出生于安庆桐城南乡镇。他自幼随做塾师的父亲入塾读书，后就读于桐城中学、江淮大学政法系。1919年任安徽省学生联合会会长，因参加“五四运动”，领导学运，被校方除名，遂到芜湖办乡村农场。为了谋生，还做过教师和记者。
( L4 c* `: N+ a　　1921年，何其巩北上投军，在张家口加入冯玉祥部队，任旅部上士文书。1925年，急于了解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情况的冯玉祥，派何其巩去苏联留学。何一年后回国，经国民党元老于右任、李烈钧介绍加入国民党。1926年夏，冯玉祥又亲自带领何其巩等人赴苏联考察政治。1927年春，国民联军改名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何其巩任总司令部秘书长、国民政府顾问。
　　何其巩何许人?今天的读者知道的可能已经不多。概而言之，他是抗日爱国的西北军将领、社会活动家和教育家、民国首任北平市长。在平津战役的关键时刻，他力劝傅作义“不要做民族罪人”，为和平解放北平做出了贡献。因此，他是历史不该遗忘的人。

* Z/ `! h; X2 T6 R, h身居高位
4 m, w: Y, h: {# F4 j　　1928年6月，冯玉祥举荐何其巩，何成为民国首任北平市长。1931年夏，何其巩在上海被委任为全国财政委员会秘书长，同时应安徽省政府主席陈调元之邀，任安徽省政府委员兼财政厅长。1933年5月3日，国民政府设立行政院北平政务整理委员会，蒋介石任命其盟兄、亲日派黄郛为委员长，何其巩被任命为北平政务整理委员会委员兼秘书长。
　　国民党的专制独裁，引发了何其巩对宪法和国体问题的思考。1934年9月，他在平津各报发表《宪草评议》，指出国民党拟定国体为三民主义共和国是“不伦不类”，在社会上引起较大反响。
! c, j; @. I, Z; w# d  t' |$ F" o　　在宦海浮沉中，何其巩目睹国民党对日妥协政策导致大片国土沦丧，对当局越来越失望。日益高涨的抗日救亡运动，又让他感受到民众的力量。特别是广大青年学生的爱国热情，更使他受到鼓舞，转而走上“教育救国”之路。、

（中国大学建校时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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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救国
　　1936年夏，何其巩担任中大代理校长。在中大主持工作期间，他借鉴当年蔡元培在北京大学实行的“兼容并包，思想自由”的办学方针，倡导“讲习自由”，学术气氛日渐活跃。他还积极支持进步教授和爱国学生的抗日救亡活动，划出五间校舍作为学生会办公场所，并供给油印机、笔墨纸张等宣传用品，允许北平市学联迁入中大办公。时任中大中共党支部书记的任仲夷后来回忆说：“中大就像抗日战争中的解放区一样，成了北平学生运动的一个活动中心。”
　　1937年7月30日，北平沦陷，大批高校迁往西南。曾在中国大学任过教授的杨秀峰向何其巩转达中共中央意见，建议中大在北平继续办下去，何留在沦陷区为人民做些工作，何表示“义不容辞”。同时，国民政府教育部也来电指定中大留在北平继续办学，“作造就沦陷区青年遣往内地之枢纽，并作为掩护地下工作人员之机关。”
4 X3 p  e; i  ~9 E; b　　北平沦陷后，国民政府教育部一度中断对中大的资助，中大在经济上陷于困境。日伪教育部门乘机几度要送经费给中大，均遭何其巩回绝。全校爱国师生团结在何校长周围，共度时艰。
' b6 C# D9 B3 M0 p2 l. w# j　　1938年，中共晋察冀中央局社会部领导下的北平联络局秘密联系何其巩，组织“北方救国会”，由何牵头并出面联系不少上层人士加入。
; _) N- Q* t# ?( |　　北方救国会成立后，在输送大学毕业生和面临危险的爱国师生去大后方或抗日根据地方面，发挥了一定作用。该会成员通过各种关系，了解和掌握日伪、伪伪之间的矛盾以及汉奸思想动向，为我所用。
　　太平洋战争爆发，日伪对北平的统治更加严酷。燕京大学被日寇封闭，校长司徒雷登遭拘捕。燕大学子失去了校园，纷纷转入中国大学“借读”，燕大不少教师也转入中大工作。北方救国会也遭到严重破坏，秘书长张靖及不少会员被捕。1944年4月5日(清明节)晚上，何其巩在北池子住宅中被日本宪兵队逮捕，关押在东城煤渣胡同日本宪兵队监狱。何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拒绝一切审问，断然绝食五日。慑于何其巩的名望和社会影响，日方只得在第六天将其释放。
2 H) N% J0 A( K' K# h　　1946年暑假期间，中大国民党右派势力鼓动学生包围何其巩的住宅，声言何如果不下台就要打砸抢。中统系又收买蒙蔽了三青团夏令营数百名学生，乘数辆大卡车从颐和园赶到北池子团团围住何宅，在大门和院墙刷满了“打倒何其巩”、“迎接王正廷”的标语，用武力夺取了中大。何其巩从1936年至1946年，出任中大代理校长、校长达十年之久，其中八年是在沦陷区办学，备尝艰辛，力匡危局，为中国大学的发展、壮大作出了可贵贡献。

8 d( Q$ o4 Q" o千秋功过
. i0 t5 t) v- B+ U* D. h　　北平沦陷期间，日军格外看重困居北平什锦花园家中的直系军阀吴佩孚。大特务土肥原亲自出马，贿买吴妻张佩兰，企图内外夹攻，迫吴就范。蒋介石获知这一消息，特嘱陈立夫致电何其巩对吴进行劝阻。当时吴宅处在日特严密监视之下，何其巩几经周折，在极其秘密的情况下与吴见了面。一番恳谈之后，吴坚决表示，决不为日寇利用，背叛祖国。何将结果电复陈立夫转告蒋介石。这是何其巩从国家民族利益出发做的一件好事。
( t2 D$ ~& b  R% T8 _　　日本投降前夕，何其巩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将北方救国会秘书长张靖保释出狱。日本投降后，何其巩被任命为军事委员会委员长驻北平代表，其职权相当于华北地区的最高当局。中共北平联络局联络人张靖向何提出要求，请其释放全部在押的中共人员，并资助路费使这些人平安回家。与此同时，何其巩也接到蒋介石的电报：共产党人一律不得释放。何其巩在两难之中经过思索后，决定释放全体在押抗日人员。命令下达后，监狱长进行了抵制。他毅然亲笔写下手令，指示将北平监狱关押的全体抗日人员数百人统统释放，内有中共党员九十余人。这一行动公然违背了蒋介石的旨意，后果可想而知。何其巩上任不到两个月，其办事处便予以撤销，李宗仁被任命为北平行营主任，接替了何的职务。
　　1949年1月2日，北平解放前夕，何其巩将亲笔书写的条幅“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赠给傅作义。他对傅作义说：“我们一道北伐，攻克平津，长城抗日，多少旧日同胞罹难殉国。北平这座古都、这么多古建筑，能够完整保存到现在，多么不容易！将军一世磊落，希望你流芳千古，不要做民族罪人。”他建议组建谈判代表团并开始联系谈判，傅作义接受了这一建议。北平和平解放，何其巩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 E& s% h5 T2 ^7 F* H0 I　　北平和平解放之后，军事管制委员会丰台接管组张靖特地向军管会最高负责人提交了一份关于何其巩情况的报告，内中详细叙述了何的历史和功过，报告最后提议在必要时安排何其巩拜会毛泽东主席。但由于种种原因，这个建议没有被采纳，成为历史的遗憾。
2 ?$ T: j" t" s. G　　1954年秋，时任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中央人民政府办公厅主任的齐燕铭，向何其巩转达周恩来总理意见，希望他参加第二届全国政协工作。此时何已身患重病，不能工作。翌年10月17日，何其巩与世长辞，终年五十六岁。(刘景华)

向桐

唉，没啥的啦。我爷爷曾今还是卫立煌的教育部长呢？可惜后来解甲归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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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y1 V& D! W+ L7 ?9 ~) k何其巩：北平第一任市长(一)

作者：何嗣泌
" |9 p. g2 Y# v: Z5 l. }成立北京历史上第一个贫民救济机构　主持将“中央公园”改建易名为“中山公园”　确定菊花为北平市市花
回忆和父亲一起生活的日日月月，点滴事情记在心头，眼泪禁不住簌簌而下，不能自制。
; L0 V0 B6 P8 w$ h( |6 C1946年夏，三青团包围我家时，我还小，不懂事，戴着父亲的硬质遮阳帽，穿上司机的大皮靴在院子里学走正步，父亲从书房走出，关切地为我擦去满脸汗水，并说：“嗣泌，天太热，小心中暑”，把我领进书房。我趴在窗子上观看外面发生的一切，父亲始终沉静地坐着看书，毫不理会院子里三青团的喧嚣叫骂。
! }! P" ^5 J  G1 ~1948年国民党败兵包围我家时，正是中大返校节、亦是我五姐的生日，父亲让做饭的大师傅扫面缸，我们兄弟姐妹到西院摘菠菜，做了顿菠菜鸡蛋片儿汤，给五姐过生日。
0 [  l3 b# ^- Q8 `父亲会见朋友时，也总把我带在身边，他和朱光潜、俞平伯这些文人谈话，讲的都是一些哲理，很深奥，我年纪小听不懂，但总是静静地坐在一旁聆听，觉得很神奇。他们谈论到古诗词时，父亲常常叫我当众背诵一首，我只好红着脸背诵自己最喜爱的岳飞的《满江红》，却很得客人们的夸奖。
2 t7 k% n& g; q. x7 U上学以后，放学回来，总要和父亲一起在“春归堂”呆上两个多小时，吃罢晚饭，又追到父亲卧室，为他放送京剧唱片。父亲生病以后，我更是放学以后，便急忙跑回家陪伴他，须臾不肯离开……
1928：首创市政会议制度
我的父亲何其巩，字克之，1899年9月14日出生在安徽省桐城县。
2 z% u' c# N; V1928年6月21日，北平特别市政府成立。由于冯玉祥的举荐，我的父亲何其巩出任第一任市长。1928年7月3日，国民政府公布特别市组织法“特别市直辖于国民政府”。即北平成为直辖市。
父亲出任第一任市长后，即着手抓了四个重要方面的工作：①建立完备的市级行政职能部门；②首创市政会议制度；③城市管理法制化；④城市规划建设。
父亲首创了市政会议制度，在任一年中召开了39次常会（另有一次第三次常务之续会，议决常会规定内容未尽的事宜），议决了148件提案和37件动议案。这一时期的市政会议，主要是厘定章程等初创性工作。全市性的法规，市府和各局的机构章程和办事细则，都要经市政会议反复讨论，始行定案。
父亲从桐城中学毕业后，初学师范，再转政法，最后学农业，这些学识后来都被他运用到工作实践中。他任北平市长后，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抓城市管理的法制化。除了全国的法律、条例之外，制定了一些实施细则和地方法规，使市政管理有法可依、有章可循。市政府秘书长沈家彝亦是留学日本的法律专家，各项法规、章程在实施过程中需要改进完善时，市政会议都及时议决了修定案。城市建设的专家们对第一届市政府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市政会议滥觞肇始，首开先河，终于完成一整套系列的管理和地方法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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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平特别市政府成立伊始，就着手完成基础测量，确定街道基线，以为市政建设之遵循。在此基础上，工业、商业、学校、医院及休养娱乐、公共文化区域的设定，按区规划、逐步建设。当时的北平市政府财政经费拮据，为了筹措城市建设必要的资金，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可谓殚精竭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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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e5 y; @5 |$ U 何其巩：北平第一任市长(二)     作者：何嗣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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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主持的第一届市政府十分重视教育事业，当时北平市月财政经费不过二十万，教育经费竟占了29．5％。
) u: V3 B$ e) r7 a2 l; }, |在市政会议第四次、第五次常会上都重点讨论了救济贫民的问题，通过了“北平贫民救济会案”。后来，成立了定名为“贫民救济总会”的机构，这是北京历史上第一个贫民救济机构。
在北平建设过程中，父亲深刻认识到租界是现代城市的痈疽，因此在第22次市政会议常会上，愤而提出“筹拟收回使馆界行政权案”，并要求做好“道路、交通、卫生预备收回手续”。
, f  W0 T1 |& y% ?6 V父亲对于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行径刻骨铭心，他曾目睹1926年发生在北平的“三一八”惨案，当时他悲愤万分，1928年担任北平市长后，特呈请南京政府批准在圆明园对“三一八”烈士举行公葬，亲自撰写了慷慨悲愤的《“三一八”烈士墓表》。
( Y- ^8 e$ x; t0 `1 m; q7 x! d6 o1 G为了纪念孙中山先生，父亲主持将“中央公园”改建易名为“中山公园”；修建“中山堂”亲自题写匾额；并在园内树立了滦州起义烈士之金铭，施从瀛铜像（北平沦陷以后，铜像被日伪毁坏）。
* v  l1 h; `+ C2 C9 {) x1928年11月9日，父亲呈报国民政府，确定菊花为北平市市花。人类爱美，乃其天性，秋日养菊，尤为北平市民普遍的习惯，故以菊花为北平市花，亦即为建设新北平的一种。
1929年，因为蒋介石采取支持阎锡山、打击冯玉祥的策略，父亲在1929年5月8日最后一次主持市政府第三十六次会议后，6月初便辞职，以后去了天津、安徽、上海，最后回到北平。
1949：促进北平和平解放
1 u% V# u* y( Z7 {傅作义与父亲是北伐时期的老朋友，多年来一直保持着联系。父亲接受党的指示，长时期地争取他，从未与地下党组织隔断。
9 n5 k' [; O( w- D; [) Z. V3 v解放大军包围北平城郊后，地下党传来党中央、毛主席争取和平解放北平的战略意图，父亲约同邓宝珊、张东荪等配合行动。1949年元旦，父亲找傅作义没有找到；就要邓宝珊转告，次日约请傅作义、邓宝珊、张东荪等来家吃饭。元月2日，客人到来后，父亲首先赠送给傅作义一幅条幅，上面是父亲亲笔书写的陆游两句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傅笑着道谢收下。宾主坐下边吃边谈，这顿饭吃了六七个小时，谈话始终围绕着在当前形势下，傅作义的出路问题，反复进行研讨。最后，父亲对傅说：“我是北平第一任市长，这座古都，这么多古建筑，能够完整地保存到现在，多么的不容易！”“希望你留芳千古，不要做民族罪人。”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傅作义当即表示，立即派邓宝珊、周北峰，由张东荪陪同出城与解放军谈判。北平和平解放后，新政协筹备期间，齐燕铭、史立德曾向周总理汇报了何其巩的工作情况及安排问题，没想到总理了解的情况比他们还多。按照总理的要求，何其巩书写了“自述”，他在这篇3000余字文篇的末尾写道：“只求稍能裨益于人群，一息尚存、永矢不渝。”表明了自己的人生观；1950年4月10日“交周新民同志转翔宇同志”，又按中央意见，写“自传”呈毛主席。1954年秋，齐燕铭和中央统战部同志传达总理意见，希望何其巩参加第二届政协工作，父亲告诉齐燕铭自己已身患重病，不能出来工作了。1955年秋，父亲因肝病不治在京病逝。
(小灰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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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何嗣珌：其巩公幼子，生于1943年9月3日。住北京，九三学社《民主与科学》杂志社副主任，正处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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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巩(1900——1955)，名宗诚，号克之，今古塘乡徐家庄人。其父殿臣，为村塾师。其巩幼随父读；少年时，拜秀才何椿茂为师，后对诗文、书法深有造诣。后入桐城中学，以闹学潮被开除回家。民国11年(1922年)，毅然投笔从戎，赴河南驻马店，任冯玉祥西北军文书。旋以生活简朴、工作勤劳、善拟文稿、擅长书法等，为冯所赏识，连升书记官、秘书。民国13年被派赴苏联留学。回国后，任冯玉祥国民军总司令部秘书长。同年，冯成立国民联军，响应北伐，其巩代表冯参加谈判，折冲于樽俎之间，声誉大起。民国16年，被特任北平市特别市长；年方28岁，风华正茂，恶逸戒贪，尝撰一联，悬挂厅上，联曰：“几分钟都为革命宝贵时间，岂敢自暇，岂敢自逸；一文钱也是人民辛勤血汗，毋许妄支，毋许妄用。”民国21年，任安徽省教育、财政厅厅长。后常往来于山东、河北诸省，尝为山东省主席韩复榘拟写电文，有忤蒋介石意，深为蒋所不容。宋哲元任二十九军军长兼冀察政务委员会主席时，聘请其巩任秘书长，直到抗战发生为止。抗日战争爆发，国民党政府教育部令其巩留北平办学，并先后担任北平中国学校代理校长、校长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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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36年，其巩辞去校长职务。民国37年9月，他惊闻冯玉祥将军在考察归里的黑海途中，因轮船失火遇难，于大公报上发表七律一首：“黑海凶闻初尚疑，渐明惨迹亦堪悲。廿年忧患常相共，一旦人夭竟永离。留有是非千古恨，别开风气匹夫师。狂流满地惊难测，怅望秋空且哭私。”以表沉痛哀悼。


　　新中国建立后，其巩任中央人民政府文史馆员。1955年病逝于北京，葬于北京香山福田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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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巩是青山何氏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