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系列11：“五.一”福建之行（一）

王曙光 · 发表于 2017-8-25 17: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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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福建之行

序

现在的微信很厉害，有一位老连队的战友，几天功夫就建起一个近200人的石塔山战友群。群里的人，从六十年代末至今，人员含盖全国多个地区；时间跨度之长、人员分部之广，令人咋舌；究其原因只有一个——每个进群的人，都有此生挥之不去的石塔山情结！

春节刚过就有人提议：“五.一”时前往老连队聚会。是啊，转眼入伍已三十余年，面对这样的提议我怎能不为之心动、进而向往呢！

武夷山驻足

“五.一”前一天的早晨，我六点多钟就已起床（我平时都是“自然醒”，不到八九点是不起床的），匆匆洗漱吃饭（爱人极是支持，给我准备好了早餐并随身所需用品），便驱车前往大关的山区——接战友兄长丁俊如和他的夫人、女儿。八点多钟，我们又接上恒生医院的汪武斌战友（也称汪院长）。九时我们已进入高速，正在前往第二故乡的路上。

一路上，我们心情都不错，沿途经过铜陵、黄山，逐渐进入浙江境内。中午在三清山服务区就餐、加油，后经江西境内，直奔福建方向而去。我和丁俊如原本准备坐火车或飞机，但汪武斌认为开车方便：时间上自由、便于游玩等；虽然路途有些远，但有他和我轮流开车，也会很舒服。后来，事实证明他的看法是正确的。

下午三点多，我们进入武夷山境内，大家一致同意：游玩武夷山，如可能甚至留宿于此。车缓缓停在武夷山的山脚，随即找来一名导游小姐（人是汪院长找的，而且汪院长很会砍价的：捂脸）。导游小姐约三十岁左右，很是健谈：说自己就是附近的居民，平时在家打理日常或做点生意；旅游时节出来做做导游，其间一再邀请我们——去她家吃本地土菜；另家有茶园，可免费品茶、亦可最低价出售。汪院长小声与我们说到：“这是套路…”

我们从山脚一路步行上山，山上风景与部分建筑确实漂亮，导游小姐一路跟随介绍。后进入主景区，只见长长的水泥小道、两边有许多的盆景和园林。再至九曲溪边，但见河水清澈、无数的鱼儿游弋其中，许多的人在此驻足观赏、喂鱼、摄影留念；又见九曲溪面，竹排连连，每一个竹排之上都坐满游客，在船夫的掌控之下顺溪而流，尽显流动之美。

我们继续上行，大家兴致都很高，汪武斌提议再上大王峰、太阳山、直上主峰九重天。导游小姐先说：“我就不上去了，到山下等你们。”我见丁俊如的小女儿（六七岁）和夫人——已有疲惫之色,俊如也面露难色，于是我匆忙说到：“今天就这样吧，以后有机会再来便是。”下山时，回望大王峰，但见山体红艳，有一堆山石确成人的头部影像，导游小姐说：“那就是大王。”

从山上下来，我们谢绝了导游小姐的挽留和盛情，沿着山路向建瓯市前进。福建的山路弯道多，且地形复杂，汪武斌有一定的经验，主动要求开车。

建 瓯老城

晚七点左右、天刚擦黑，我们进入建瓯市区。以前在连队时，我也曾来过建瓯县城两次，今天的建瓯于我的感觉：整体变化不大，只是人们的生活水平、思想观念提高许多，高层建筑也多了。后来经过好多县城和农村、乡镇，也都有这样的感觉——仔细想来，这大概和福建的地理有关系：生活居住地，后面是山、前面是河，面积拓展的空间非常小；所以多年以后，仍有熟悉的感觉和味道。而平原地区的很多地方，因空间大：迅速向四面发展、辐射，仅需几年就找不到曾经的记忆。

我们在建瓯的市区，入住一家较为中档的宾馆。稍稍安置与休息，便在附近的美食街寻了一家小饭店。既到当地，必是点些本地特色菜，还有曾经熟悉的味道，我和俊如喝了一瓶当地白酒，汪院长仅喝了几瓶啤酒。五月一日的清晨，我们再次来到美食街，点了几份特色早点，其中就有我最爱吃的拌面：我感觉味道很好，院长也称不错。

建瓯市的中心，有一条河流（也称瓯江）穿城而过，类似如我们桐城市区和龙眠河流。七点左右，我们从建瓯大桥向石塔山进发。上午九点前后，我们到达离石塔山最近的一个乡镇——玉山镇。

玉山纪事

玉山镇以前我来过几次，但最令我难忘的是：玉山镇文化馆，负责摄影、冲洗师傅的一家人。有一年的夏天，文化馆的摄影师傅来到石塔山，我们很多人都请帮忙照相，很有意思的是：有一位湖南的战友要与我和影，只见师傅端起相机，放下；再端起相机，再放下…如此反复多次，我们当时不知发生什么情况，就问：“师傅，怎么啦？”师傅认真地用手，指着我的湖南战友说：“他的鼻子上有一个苍蝇，怎么也不飞走。”我和周围的战友定眼一看，全都笑翻了天——原来，湖南战友的鼻子上有一颗大大的黑痣。

照相的当天下午，连队首长派我随师傅一起到玉山镇，拿冲印好的照片。摄影师傅是一位温和、细心的人，他骑着摩托车带我到了文化馆；他的家也住在文化馆内，我当时就见到了他的爱人和女儿。摄影师傅交代爱人，晚上多做几个菜，要留我在他家吃饭，说完便一头钻进了冲印室。晚餐时，他们一家人都非常热情，不停地招呼着我；我吃得很饱、也很开心，更忘不了席间：摄影师傅和他美丽的爱人、聪明伶俐的女儿，一家人温馨的画面！

今天，又来到玉山镇，我是多么想：再见一见那可爱的一家人！我一路寻找，都没有发现目标，心中有些许的感伤。赶巧那天路面很堵，我索性下车步行，同时问了一下身边的路人，得知文化馆就在前面，心中很是高兴。果然，没走几十米，便看见文化馆的牌子，大门边还有一个照相馆。我信步走上前去，就看见一位中老年妇女，我当即说明情况和来意。她先是诧异，后来笑了，说：“你讲的就是我家，但时间太长，许多事情和细节都不记得了。”是啊，当年的我也才十七八岁，她也就二十多；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连我刚才见她都没敢认出来…照相馆的墙上，挂着两个漂亮小女孩的合影，她说这是女儿的两个女儿，是个双胞胎。她还很有兴趣地介绍说：石塔山现在去的人少了，那里已被划为军事禁区，一般人不给进了；前几年，有几个当地姑娘与石塔山的退伍军人结了婚：有人带姑娘回了老家，有的就地成家仍留在玉山镇…我们聊了十几分钟，她的话匣子也正在打开，可汪院长的车已到眼前，我于是匆忙告别，奔着石塔山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