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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文都老夫子 于 2018-7-27 10:15 编辑
(小小文) 记忆(一)父亲的下酒菜
文/陶郑宏
(一)父亲的下酒菜
父亲年轻时好点酒,对菜不讲究,或者讲那时也无条件讲究。
在我的印象中,酒的价格为8角1,桐城酒厂酿造。到小店给父亲买酒时我曾偷偷尝了尝,一股辣味直冲脑门,不是我想要的味道,我后来对白酒兴趣一直不大,可能和小时候的过早品尝有关。
父亲的下酒菜好一点的就是一小碗炒黄豆或一小盘花生米,如果有点炒鸡蛋咸鸭类那该算是顶级美味佳肴了,我亲眼看见,父亲有时就着一些腌萝卜菜或豆渣喝酒,不知是酒辣还是菜咸,父亲喝酒是一脸的痛苦表情,饮上一口还将嘴夸张性的张多大,我那时心里就在想,这难喝的酒喝着没什么意思,这更坚定了我长大后远离白酒的决心。
那时农村生活普遍清苦,父亲饮酒时我们兄妹几人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桌上的黄豆花生米看。父亲当然知其意,他往往会用勺子给我们很均匀的挽上一勺,这有点像宫廷里皇上对大臣的赏赐,我们是断不敢自己来的,那样会被骂不成生意(规矩),不成生意是那个年代对小孩子充满贬意的一种评价。
后来读鲁讯先生那一篇茴香豆文(孔乙己),我对孔乙己那句名言“多乎哉,不多也”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那个物资异常匮乏的年代早早地给我们上了一课。
我现在不怎么喝白酒,啤酒一二瓶问题不大,弄上几个像样的菜喝点啤酒的条件应该早就具备了。但不知为什么,我喝酒对菜真的一点也不讲究,反过来会认为过多过好的菜肴会冲淡酒的自然风味,失去饮酒之乐。
我住桐中后山时,父母曾和我们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记得有一年夏天晚上乘凉,我看到房子边自家种的葫芦忽发奇想,摘一个下来炒上一盘与父亲对饮一杯,父亲听我一说欣然同意,说做就做,葫芦从架上到盘中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父亲还是喝他的白酒(啤酒不过瘾),我拿上了一瓶酒,月光下父子二人对饮,说些过去农村的事,父亲显得特别开心,母亲不饮酒,未动筷子,她坐在父亲身边,显得特别的平和宁静。父母现在有自己的独立住所,离我们很近。由于年龄身体原因,父亲现在很少饮酒,就是偶尔饮点也得严格控制酒量。但每次总是劝我们适当饮些(不过量,但不可不喝),一提到酒,父亲脸上多会显现出一些愉悦神情,父亲仿佛年轻了许多……
我有时在想,在工作之余如果能约上三俩好友,骑个电瓶车,远离尘嚣,去个不知名的荒山野岭,带上几瓶啤酒,带上一袋花生米,傲天席地,畅谈古今,岂不快意人生!
这不太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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