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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一万年的爆发:文明如何加速人类进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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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 15:43: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万年的爆发:文明如何加速人类进化》(六)

对于阿什肯纳兹犹太人有生物学上的特异性或特殊性这一说法的一个常见反驳是:严格说来他们是依附于一种宗教而不是一个种族,所以他们不可能有什么共同的显著遗传特征。还有一些说法提到改宗的问题,常常会提到伊丽莎白。泰勒或小萨米·戴维斯这类改宗犹太教的近代名人。在《犹太族神话》(The Myth of the JewishRace -书中,拉斐尔,保陶伊和珍妮弗,保陶伊提出这样的观点,认为邻近人群的基因流人(通过改宗)、通婚和非婚性行为使得犹太人群不可能演化出显著的共同遗传特征。26 确实,犹太人作为一个整体,并不是单一的遗传特征独特的人群;然而他们中的一些亚群体的确是的,尤其是德系犹太人。有很强的证据表明这个人群中有常见的诸如家族性黑蒙性痴呆症这样的遗传病,而且研究DNA  ;新技术使得如今关于这一点有了更多信息。来看一看,单核苷酸多态性( SNP)的诸种呈现可不会撒谎! p168

有理由相信相当一部分(约40%)的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祖先是欧洲人,这一点我们随后会讨论到,但看起来来自欧洲的基因进入这个群体是非常早期的事情,可能发生的时间早至罗马帝国时期。关于这一点本身看起来就很可信,因为许多罗马帝国中的犹太人是第一次犹太起义(前73 – 65)或巴尔科赫巴起义(前 135 –132)的战俘。这些奴隶中的许多人后来成了自由民,而且很可能他们中的绝大部分是男性。而他们中的许多必然跟当地欧洲女人成婚,所以罗马犹太人(也就是日后的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母系血统肯定有显著的南欧成分。

混合外来血统并不等于说德系犹太人就不能成为有独特遗传特征的单一族群。哪怕一个群体一开始是两个群体混合的结果,只要它渐渐成为族内通婚的群体(停止对外通婚)并长时间如此,这个群体渐渐就会成为纯一的,德系犹太人的情形就是这样。比方说,如果一个人群的血统60%来自中东,40%来自欧洲,那么几十代族内通婚之后,每一个个体的血统都接近60%中东、40%欧洲这样的组合。换句话说,最终你会得到一个独一无二的人群,而当它经历的是特殊的选择压力的时候,情形尤其如此。p169

那么同样的方法是否可以用以区分阿什肯纳兹犹太人和其他犹太人群体,比如摩洛哥犹太人和也门犹太人呢?答案几乎是肯定的。虽然还没有做过这样的测量,但是区分应该是可以很容易做出的,因为阿什肯纳兹犹太人和也门犹太人之间的遗传距离要比前者跟西欧人之间的遗传距离大多了。p170

智商测试及其分数事实上对于我们的论题并不是至关紧要的,但它们很有用,智力成就是我们真正关心的方面:如果智商测试分数很低的人总是拿到诺贝尔物理学奖,或总是在统计学考试中获得高分,我们就会直接忽略智商测试。但这种情形从未发生:智商是并不完美但有效的智力程度测试。p172

然而智商测试是有效的,它们能预测智力表现。起初智商测试是设计来预测孩子们在学校的表现的,它们很好地完成了这项任务。它们对许多其他方面同样有中等到很高的预测能力,比如说职场表现、健康程度、猝死的风险、收入和其他或许很不明显的特征(比如得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让我们清晰地 申明立场:在此我们强调这一点,就是智商值有一定的预测能力,但不等于它们决定一切。

自然,例外的出现不可能消除总体趋势。p172

此外,智商有很高的可遗传性。这意味着一个个体的智商值会部分取决于遗传影响,从而更接近他或她的父母和兄弟姐妹而不是随便哪个别人。同一对父母生下的子女即便在不同环境下养大也会有相近的智商值,而领养的兄弟姐妹即便在同一屋檐下长大也不会有相近的智商值。

高度也是类似的:长得高的人更可能有高于平均身高的子女。事实上,成年人的智商值与身高一样主要受遗传因素影响。然而童年的智商值却受遗传影响更少,而更容易受周围环境影响。周围环境对儿童智商测试结果的影响会在青春期期间或其后消失,这成了美国先锋计划( Head Start Program)的基础,即宣扬智商值能因一定干预而提高。

非遗传因素同样会影响智商值,但很多情况下那些起作用的因素都不是人们想象会起作用的因素。父母关爱、母乳喂养、营养情况、早教、子宫中听莫扎特音乐和燕麦麸几乎都没起什么作用。而让人惊讶的是,一个家庭养育孩子的方式看起来对孩子成年时的智商值没有任何影响。这有效地反驳了一些流行的环境决定论——它们对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高智商做各种成长环境方面的解释,尤其反驳了那些认为犹太母亲用特殊的方式抚养孩子催发了他们的高智 商的论调。p173

正如上面提到的,在所有拥有可靠智商数据的族群中,阿什肯纳兹犹太人有最高的智商平均值。那么到底高多少呢?许多研究结果表明智商均值在112-115,在欧洲均值之上0.75 1标准偏差。30更近的一个研究结果表明优势稍小一些,只有半个标准偏差。31虽然德系犹太人和其他北欧人的智 商平均值看起来差距不大,但这点差距却使得两个人群中非常高智商的人群所占的比例有极大不同。32比方说,如果北欧人的平均智商值是100,而阿什肯纳兹犹太人是1 10.而标准偏差在两个人群中都是15,那么每1 000个北欧人中会有4个人智商值超过140,而每1 000个德系犹太人中会有23个,大约是6倍的差距。这是很一般的统计规律,而不是什么只和智商值有关的事情。

事实上阿什肯纳兹犹太人一般智商很高而且有相应突出的学术能力早已为人所知。在1900 年的伦敦,即便身陷贫困,犹太人仍然拿到了多得不成比例的学术奖项和奖学金。33 20世纪20 年代,一项研究在伦敦的三所犹太与非犹太学生混合学校进行了智商测试,一所学校很有钱,一所比较一般,第三所非常穷,而结果表明在三所学校中犹太学生的平均智商值都高于他们的同学。犹太学生和非犹太学生的智商值差距稍稍小于1标准偏差,而伦敦最贫穷的犹太学校的学生智商值相当于整个城市非犹太孩子的智商均值。p174

然而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成就绝不仅限于智商测试成绩。他们在其他形式的测试中也展现了非同寻常的能力。他们在其他形式的标准测试中有很高的口头表达和数学分数,然而他们的视觉空间能力(比方说,在想象中转动三维空间物体的能力)稍微低一些典型的德系犹太人视觉空间能力比欧洲平均水平低大约半个标准偏:。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成功模式和他们的能力分布是相关的,他们在数学和文献研究中取得了极大的成功,而在具象的绘画、雕塑和建筑中就会不出所料地成绩稍低。

值得注意的是非德系的犹太人就没有很高的智商平均值。他们也没有在对认知能力要求很高的领域。比如医学、法律和学术界有超乎寻常的表现。在以色列,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智商测试成绩平均比东方犹太人高14点,几乎高一整个标准偏差,意味着在大部分测试中他们的成绩要高15 16点。37这种差异意味着以色列的非德系犹太人智商测试分数会比80 010的阿什肯纳兹犹太人低。两个不同的犹太人群体也取得了相应的不同的学术成就,即便当两个群体的个体都是在以色列出生成长时也是这样。比方说,以色列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第三代成员就比米兹拉希犹太人(祖先从亚洲和北非来到以色列的犹太人)的第三代成员上大学的可能性高2.5 3倍。p176

在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特别高发的遗传病中,广为人知的是家族性黑蒙性痴呆症、高雪氏病和BRCA1BRCA2 乳腺癌突变,但同时还有许多其他的疾病,比如尼曼匹克症、卡纳万病和家族性自主神经功能异常。有些会引起神经方面的问题。它们在阿什肯纳兹犹太人身上特别高发,这已经成了人类遗传学上一个长久的谜题。

理论上,除非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这类遗传病应该是非常罕见的。新突变体(包括产生坏的影响的)在每一代人身上都会出现,但那些引起过死亡或减弱了繁衍的应该随着一代人就消失了。任何一种危害特别大的突变体应该都是稀少的;然而,每25个阿什肯纳兹犹太人中就有一个携带一副家族性黑蒙性痴呆症突变体,在童年早期就会杀死纯合体。这是:一种吓人的概率。

如此频繁地影响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突变体在另一个方面也是很神秘的。它们中的许多可以分为两类《族》,都和特定的代谢途径有关:它们影响的是相同的生物子系统。想象有一本厚厚的生物化学书,每一页描述人类生物化学系统的一种不同的功能或情况,那么大部分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疾病就在那么两页。在德系犹太人中最重要的两个遗传性疾病群是鞘脂贮藏失调(家族性黑蒙性痴呆症、高雪氏病、尼曼匹克症、4型脂质沉积症)和DNA修复的障碍(BRCA1BRCA2 乳腺癌突变、C型范可尼贫血、布卢姆综合征)。

怎样解释这种奇怪的模式呢?我们只知道两种导致高频率危险甚至致命突变体频繁产生的机制:种群瓶颈促成的遗传漂变和自然选择。p177

自然选择使得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特定突变变得常见,这已经是很显然的了,因为遗传隔离的程度已经使得自然选择足以发生,而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机制能解释集中在少数代谢途径的常见遗传病为何得以存在。你也可以看出为何这类自然选择通常仅限于地理隔绝的人群,因为如此严格的抗拒与邻近种族通婚的规则非常罕见。那么发生的是怎样的自然选择呢?是什么样的性征在阿什肯纳兹犹太人身上比在他们的邻居身上更宝贵呢?

嗯,我们有一些很强的线索。是什么性征在当今的德系犹太人身上最突出呢?他们是壮大如萨摩亚人,高如图西族人,以及牛奶耐受如荷兰人吗?不是的,他们的特殊性征就是智力。

这些突变体本身就提示了这一点:它们中的一些看起来就很像会提高智商的,考虑到它们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发展。鞘脂类突变体特别有可能具有提升智力的作用。在每一种这类突变体中,都有一些特定鞘脂累积;这些鞘脂是变更过的脂类分子,它们在信号传输中起作用,并在神经组织中特别常见。研究者已经确定这些鞘脂类作用水平的提升会引致神经元(中枢神经系统的基本细胞)之间更多的连接(高雪氏病的轴突生长)。

在家族性黑蒙性痴呆症的情形中有相似的效应:特定的累积混合物(GM2神经节苷脂)作用水平提升会促进树突(连接神经元的纤细多分支突起)的增长。41这种树突生成的增加现象也同样发生在A型尼曼匹克细胞出现、动物版黑蒙性痴呆症和尼曼匹克病的情形下。这些都是已知的疾病等位基因中唯一能引致神经连接增加的因素。

我们同时还有(并不确凿的)证据证明德系犹太人身上常见的一些基因变异有可能提升智力。我们研究了耶路撒冷高雪氏病患者的职业——实际上是所有在耶路撒冷沙尔泽德克医学中心( ShaareZedek Medical Centre)治疗的患者。这些患者成为工程师或科学家的概率比以色列阿什肯纳兹犹太人从事这些职业的平均概率要高很多,事实上大概要高11倍。42 关于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另一种遗传病扭转性肌张力障碍也有类似的研究结果。这种遗传病最初被诊断出来的时候,研究者就已经开始注意到其患者不同寻常的智力水平。p182

我们对于中世纪时自然选择如何助力欧洲犹太人获得更高智力的想象,有赖于三点基本的观察。第一,在中世纪时富裕的个体平均会有比不富有的个体多得多的孩子。在当时绝大多数社会这都是典型的现象。46第二,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工作是相当要求认知能力的。因为这个群体的成员的职业基本上仅限于承包者和管理者的金融家角色、地产经理、包税人和商人,智商低于100的人基本上没法从事这类工作。即便是低端的书记员工作都要求大致达到 90的智商。47所以,智力在这类工作中所得到的回报一定大于在务农工作中得到的回报。这个肯定是真的,因为成功的务农者所需的体力强度和耐受力在金融和贸易中远远没那么重要。如果对于不同人群体力强度占的重要性少了,那么认知能力和个性特征必然占的重要性更多。第三,智力是高度可遗传的。如果父母比平均水平要聪明一点点,那么其下一代人就会比父母这一代要稍稍聪明一点。

我们可以用智商测试成绩设立一种假设,用以说明这个原理。我们假设每一代人的父母们平均比其余阿什肯纳兹成年犹太人的智商高一分。换句话说,让我们假设有一个适度的趋势(由经济成就调控),即高智力的父母比普通的父母有更多存活的孩子,而这个趋势在当时肯定没有被注意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假设智商有30%的遗传能力——这是个非常保守的假设一那么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平均智商值将会在每一代增长0.3。逾四十代,也就是大约1 000 年后,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智商值将会高12点。如果我们假设在公元 600 年时德系犹太人的初始智商值是典型欧洲的数值,也就是100,那么在公元 1600 年他们的智商值就会达到 1 12,大约就是当今德系犹太人的平均智商值。这个预测跟可观察到的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高口头表达能力和数学分数,以及与之相对的平平的甚或低于平均的空间视觉分数是相一致的。口头表达和数学方面的才能会帮助中世纪生意人取得成功,而空间视觉能力则没什么关系。

在中世纪也很可能有针对所有欧洲人的一些智商方面的自然选择。伦敦或鹿特丹的基督教商人也可能经历过类似于阿什肯纳兹犹太人身上的选择压力,然而这些商人和犹太人口之间有一个重要区别,那就是基督教商人家庭是对外通婚的。基因混合有可能导致和总体人口之间的基因流,而当时大部分人口都是务农者。看起来如果整体欧洲人口的智商都上升了的话,那么在德系犹太人身上会有更大的智商提升。

我们的假设同时也解释了为何一些特定现象没有发生,尤其是能解释为何我们没有在当今的其他犹太人群体那儿看到很高的智商测试分数和非比寻常的智力成就。虽然他们曾经也有非常低的族外通婚率,然而看起来他们的职业从来没有那么高比例地集中在白领工作上,而白领工作会引致对口头表达能力和数学方面才智的强自然选择。这部分是因为中世纪时犹太人生活在伊斯兰世界的人数比在基督教欧洲的人数多出很多:没有针对犹太人的迫害的伊斯兰世界中,犹太人人数比白领工作数量还多。我们的假设同样解释了为什么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罗马帝国时期的犹太人有异乎寻常的高智力:那时候造成这个现象需要的事件都还不存在。p184

文化革新在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人类生物学变化的驱动力,在约250万年前人类开始使用工具之后就一直如此。自然选择青睐那些从事早期文化革新的原始人类大脑,而这些革新本身就导向更多身体和心理上的变化。

生物学特征和文化特征的协同演化一开始是很缓慢的,至少以现代标准看是慢的,但渐渐演化速度就快起来了。考古学记录显示我们的革新能力持续上升,直至约4万年前,我们已经为所谓的“人类革命”或旧石器时代晚期欧洲和亚洲北部的“创造性大爆发”蓄势待发。技术和艺术的突然兴盛发生在人类扩张并走出非洲的不久以后;它同时也跟生物学变化有关,而我们猜想这些生物学变化部分是由从尼安德特人或其他远古人类(亚洲大陆更早的占据者)身上偷得的基因驱动的。行为现代化导致更多的变化:人类制作更精良的工具,然后他们在数代人的时间里也反过来被这些工具不断塑造变化。

农业出现之后,文化和生物演化都加速了,因为新的生活方式使人们有了新的需求。农业出现以前人类一直都是觅食者:农业带来的人口急剧增加使得更多有益的变异体出现,也使得更多新想法出现。我们人类在农业传播后的快速演化的确是一万年的爆发。

这爆发如今还在持续:人类演化并没有止步于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出现,或他们扩张走出非洲的时候。它从来没有停止。而且它怎么会停下呢?演化停滞需要一个静滞的环境,而行为现代化一直带来的都是革新和变化。一直以来我们都不曾有稳定和静滞的环境。这一点应该是很明显的,然而人类科学不仅忽视了它,相反还一直在一个奇怪的前提下辛勤地做研究,这个奇怪的想法认为演化在4万年前就停止了。

所有这些都意味着也必然意味着,生物变化是驱动历史的重要因素。当然它不是唯一的因素,而且很奇怪的是,它还被与更传统的影响绑定在一起。诸如乳糖耐受一类的遗传变化的出现和传播是文化革新(例如农业的发展)的结果,它同时也源自随机出现的合适的突变。这些遗传变化反过来也对文化产生了影响。印欧人的扩张,欧洲人在北美和澳大利亚的成功定居,“瓜分非洲”的失败,阿什肯纳兹犹太人进入智力舞台,甚至有可能工业革命和科学的兴起,所有这些看来都是生物和文化变化之永恒的舞步所营造的。

如果人类科学的研究者们继续忽略自然选择从未停止作用这一事实,他们就会把许多重要问题的解答线索给丢掉,把谜题变成秘密。科尔特斯带着500人就征服并控制了几百万人的帝国。想要解释这件事情而不提持续演化带来的疾病抵御机制中的生物学差异,这完全不可能。

公元前 5世纪的修昔底德说人类特征是不会变化的,所以可以预测,而当今许多科学家相信人类特征几万年前就停止了改变。历史学家们似乎一直以此为研究的前提。然而这样一来他们就忽略了巨大的契机,不仅在于解读人类的往昔,而且也在于塑造未来。贯穿人类历史的持续演化一直是一个巨大的自然界的实验,这个实验承诺了我们在理解自身、抵御疾病和精神病症方面的巨大的成果。利莫内苏尔加尔达隐藏着关于人类疾病的一个重要线索。世界上大概有100万个这样的小村庄,一定有更多类似的线索等待我们去发现。人类历史为我们展现的一些实验的成果甚至有可能帮助我们进行更有野心的尝试,去增加人类寿命和认知能力。

从事人类科学的学者们是时候去甩掉一系列关于演化停止和“心理均一”的僵化教条了。每一刻时间都很宝贵,我们有一整个世界要去争取呢。p188


吴砺

20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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