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澈的双眼

吴砺

              你清澈的双眼

                                 ——聆听一首哈萨克情歌之后

这是一首罕见的北方情歌，

却带着南方般的柔软。

人们常说，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你清澈的双眼，

这是多么温柔的方式

去呼唤一位恋人。

而相会的地方——

只有芦苇在风中摇曳。

这是一个

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

究竟是风在动，

还是心先动了？

笛声响起，

清亮而透明，

仿佛音乐本身

学会了如何注视——

用声音

显现出

歌词中那一双

澄澈的眼眸。

女歌手

将自己完全交付给歌声，

神情

含羞，

而安静地幸福。

她让我想起

多年前在新疆看到的一位

哈萨克姑娘，

在舞台上起舞。

那一瞬间，

我在台下

毫无准备地

爱上了她的美。

我记得自己当时的困惑，

问身旁的女导游：

为什么这个女孩的舞蹈

如此动人？

她的回答

同样让我意外——

因为她跳舞时

投入了真情。

这个答案

也适用于此刻——

这首歌，

这个声音，

这位正在歌唱的女子。

因为真正的清澈，

无论是在眼睛里，

在身体的运动中，

还是在音乐之中，

都只会诞生于

真实的情感之中。

附：

【哈萨克族民歌｜Мадина Сәдуақасова：Köziñniñ Möldirin（黑眼睛/你清澈的眼眸/你清澈的双眼）-哔哩哔哩】 https://b23.tv/fZUFPfI

吴砺

202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