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火

吴砺

   

             如果我是火

                    ——观看【【双语字幕】意大利民谣 |如果我是火-哔哩哔哩】

如果我是火，

我不会温暖炉膛，

不会为安慰而发光。

我会升起——

不接受祝福，

不请求许可——

焚烧那些

把高度误认为美德的王冠。

如果我是风，

我不会为城市退烧。

我会掀开长袍与旗帜，

撕开

绣金权威之下的空洞，

让法令

像灰烬一样

散落在广场。

如果我是水，

我不会施洗。

我会淹没大理石的台阶，

冲刷

被几个世纪的恐惧

反复打磨的王座，

直到权力学会

石头原来如此容易溶解。

这首歌很短。

几乎带着玩笑的轻快。

你可以在一条狭窄的街巷里

随口哼唱，

头顶是

托斯卡纳的天空。

然而在它内部

燃烧着

中世纪的笑声——

锋利、鲁莽、毫不悔改——

它知道

当权力忘记界限，

当上帝与帝国

借用同一副嗓音时，

会发生什么。

这不是

作为教义的反叛，

而是

作为本能的反叛。

是一种人类的拒绝——

拒绝向

披着秩序外衣的残酷

下跪。

世纪流逝。

皇帝换了名字。

教皇把长袍

换成了西装。

但火焰仍在——

它只是一个

被一再唱出的

简单问题：

当权力

对人类的心

变得失聪，

究竟

该有什么

被点燃？

又为什么

这首小小的歌——

像随手划亮的一根火柴——

直到今天

仍然危险得

值得

被唱出口。

附：

【【双语字幕】意大利民谣 | Fabrizio De André: S'i' fosse foco（如果我是火）-哔哩哔哩】 https://b23.tv/LyDp9jt

吴砺

202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