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湍流之河,呼唤归来
——写在《河水湍湍》之后
人们说 这首歌诞生在 新西兰的河岸边, 在那个世界 学会用战争 带走年轻人的年代。
这是一个爱情故事, 并不被讲清, 而是被呼唤出来的。 它靠嘴唇与记忆 一代代流传, 最终成为 几乎是另一种国歌—— 不是胜利的颂歌, 而是等待的歌。
歌声并不急切。 它只是呼喊。 低沉、平稳、 毫无修饰, 仿佛爱情本身 已经学会 不再装饰自己。
旋律不是英语。 它不辩解, 也不试图说服。 它站在原地, 像一个男人 站在河岸, 呼唤一个 曾经回应过他的名字。
我们从未被告知 此前发生了什么。 留下来的只有这些: 缺席的重量, 尚未被允诺的归来, 以及那种 继续呼唤的 脆弱勇气。
河水湍湍向前。 时间做着 河流一贯会做的事。 而歌声却停留着, 暴露在风中, 毫无防护, 忠于它的渴望。
如此短的一首歌—— 却在其中 敞开了一颗 人类的心: 把自己 交给水流, 颤抖着, 等待着, 爱着, 毫无防御。
附:
吴砺 202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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