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芭花，父亲种下的那一棵

吴砺

               占芭花，父亲种下的那一棵

                                                  ——听《老挝的占芭花》之后

人们说，

鸡蛋花

是佛经里规定

必须栽在寺院中的花树之一，

因其洁净，

因其不张扬的美。

只要看到

一首赞美花的民歌这个名字，

就已经让人

愿意安静下来倾听。

音乐缓缓开始，

带着一种

被托付、被信任的感觉，

仿佛有人

轻轻把手放在你肩上。

女子用柔软的声音说起：

父亲在她还年幼时

种下了这棵树。

树长大，

她也长大。

花香记住了她的名字，

学会在岁月中

与她一同呼吸。

美，

并不是会离开的东西。

当她远行他乡，

正是这花的香气

把遥远收拢，

把思念

变成可以触摸的空气；

让故乡

仍在体内安静地生长。

听着这首老挝的赞花曲，

我想起江南的《茉莉花》——

同样的乡土气息，

同样的朴素旋律，

让一朵花

成为一处归所。

占芭花

并不急于诉说它的意义。

它静静站着，

站在童年与离别之间，

站在泥土与祈祷之间，

教会我们：

有些记忆

必须由树来承担，

而人，

终究要学会离开。

附：

【【双语字幕】老挝民歌 | ຈຳປາເມືອງລາວ（Champa/占芭花）-哔哩哔哩】 https://b23.tv/OK1Xxg7

吴砺

202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