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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王冠,被一位少年托起
——聆听《致欢乐》之后
欢乐—— 智慧的女王, 繁花环绕你的额头, 金色的里拉琴 托举你的名字。
当恶意嘶吼, 你依旧安然。 自你的宝座之上, 你微微俯身, 倾听。
智慧之女, 你的双手 从未离开王冠: 你耐心地编织着 最美的玫瑰花环。
女神啊,我恳求你: 请对你的诗人温柔。 教他蔑视 闪耀却空洞的幸运, 让他即使没有黄金, 内心也自觉富足。
让他的生命 保持低调, 却 不为奴役—— 无枷锁, 无瑕疵, 不受多余的忧愁侵扰,
被珍视, 只因智慧的友谊, 而非世界的喧哗。
与后来那首 将欢乐化为 人类普世呼喊的颂歌相比—— 这份欢乐 完全不同。
它不是公共的节日, 不是拥抱世界的狂欢; 而是一种私密的安慰: 欢乐, 作为诗人内心的庇护所。
而真正令人震惊的是: 这音乐 出自一位十二岁的少年。
十二岁—— 本该尚未理解 如此词句的年纪, 本该尚未拥有 这样的克制。
为这样的诗谱曲, 仿佛独自上山, 徒手追猎猛虎, 毫无惧意。
钢琴简洁地说话, 精致而克制。 明亮, 却不炫耀。
歌声清澈, 几近透明; 就在这透明之中, 少年的天才游走—— 敏捷, 警醒, 毫无负担。
乌茨笔下的“欢乐”, 化为可听的形体, 化为 可以被听见、 几乎可以触摸的存在。
你开始相信, 女神真的在倾听。
而在听到 如此毫无防备的歌声时, 她或许真的会 如诗中所愿, 对诗人心生善意——
不是因为宏大, 而是因为 那份 毫无杂质的纯真。
附:
吴砺 2026.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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