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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绽放的花朵:从一支歌学来的轻盈
——聆听【109 Flowers that Bloom in the Sping 春日绽放的花朵-哔哩哔哩】
在旋律刚一转身时 我就知道了—— 那种还未落定的微笑, 像十九世纪 先抬起眉毛, 一半认真, 一半假装若无其事。
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并不匆忙。 它们轻轻哼唱。 把承诺说得很轻, 仿佛阳光 只是一个流传的消息, 从嘴唇到嘴唇, 从呼吸到呼吸。
特啦—— 这不是空洞的音节, 而是一种许可: 允许无后果地起舞, 允许无需解释地歌唱, 允许欢乐 故意摇晃一下 自己的重心。
这并非天真。 这是机智 穿上天真的外衣。 一声有教养的笑。 一个非常清楚 该停留多久的微笑。
在明亮的背后 站着另一个身影—— 笨拙的, 并不好看, 一张线条过于夸张的脸, 一个没人主动要的麻烦。 然而仍有人说: 我会把它 护在我的羽翼之下。
歌曲在这里 轻轻倾斜。 春花被打断, 甚至被嘲弄—— 仿佛美 是一种分心, 仿佛玫瑰 不够负责。
“噢,去他的花朵吧。” 有人这样唱着—— 而音乐 笑得更开了。 因为它知道: 即使是否定, 也要在盛放中唱出。
这种笑声 是受过训练的。 它的步伐精准。 它的欢乐 记得结构。 我在嬉戏之下 听见艺术歌曲 那道漫长的影子—— 舒伯特式的句法弧线, 旋律 同样温柔地 托着讽刺, 也托着喜悦。
最终浮现的 并不只是戏仿, 而是一种 文明的欢快: 英国轻喜剧 借来大陆的呼吸, 把歌声 变成一种 社交的编舞。
于是花朵 再一次绽放, 毫不介意, 继续做它们 一直在做的事—— 开放, 合拢, 一年一年回来, 提醒我们: 欢迎 是可以被唱出来的, 严肃 也能够起舞, 而春天, 即使被取笑, 也总会 唱完最后一个副歌。
附:
吴砺 20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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