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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老影人黎莉莉7日去世 外孙女潘婕回忆伤心瞬间
-------------------------------------------------------------------------------- 中安网 2005-08-09 07:15 中国默片时期硕果仅存的明星七日去世———
黎莉莉,原名钱蓁蓁,1915年出生,浙江吴兴(今湖州)人。她在中国默片时期就已成为明星,是同辈影人中最长寿的一位。1926年在其父钱壮飞为北京光华影片公司编导的影片《燕山侠隐》中饰演角色。1927年后相继加入中华歌舞团、明月歌舞剧社,在国内及东南亚各地演出《葡萄仙子》、《小小画家》等歌舞剧。1931年参加联华影业公司拍摄的《银汉双星》、《新婚之夜》等歌舞片。1932年起任联华影业公司演员,曾主演《大路》、《小玩意》、《天明》、《秋扇明灯》、《如此繁华》、《狼山喋血记》等十七部影片。1938年入中国电影制片厂,主演《热血忠魂》、《塞上风云》等影片。其间为香港大地影业公司主演《孤岛天堂》。1946年赴美国,曾在哥伦比亚等大学的暑期学校学习发音、化妆等课程。1947年回国。1949年在北京电影制片厂任演员,曾参与拍摄《智取华山》。1955年入北京电影学院表演专修班学习,毕业后留校任教。
老影人黎莉莉走了
7日,老一辈表演艺术家黎莉莉去世了。媒体上并没有像以往对此类新闻那样表现出某种怪异的“涌动”,相反,最先透露出此消息的居然是昨天黎莉莉的外孙女、演员潘婕的好友崔永元写给媒体的一篇纪念文字……
记者于是昨晚拨通了身在三峡拍戏的潘婕的手机。也许是因为刚刚下戏,也许是因为还未跳出对姥姥的怀念,潘婕的思绪充满了“跳跃”,为表示尊重,记者并没有轻易打断她的回忆,于是记录了如下似乎没有关联的段段闪回……
“我和我姥姥最‘著名’的一件事就是我十二三岁那年过生日,当时她送了我一串珍珠项链,我开始很高兴,但后来居然又给收回去了,说自己身为党员,不该送这种东西,结果给我换了一副围棋……
“我姥姥的家族很有说道的,她父亲是革命烈士钱壮飞,这事很多人都知道,我就不说了,但她母亲那边其实也有很多搁现在好像挺值得炫耀的东西,就是她们家族里有个叫张廷玉的,他是清朝的宰相,辅佐了康熙、雍正、乾隆三代帝王……而这些东西我姥姥从来没跟我们提起过,直到去年家里人去扫墓祭祖,我妈妈才给我拿来一本小说,内容涉及到张廷玉,我才知道……
“我姥姥还是周总理的义女呢,有一次周总理见到她问她理想是什么,她说想开个保育院。因为我姥姥从小是童养媳,受了很多苦……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想当幼儿园老师,并且学的也是幼师专业,这都是受她影响……在演戏方面,她一直教育我演戏先做人,这话很老,但对我影响真的很大……”
潘婕最后还传给记者一篇日记,是她得知姥姥去世后写下的。她希望把它刊登出来,以表她对姥姥的怀念……
8月7日晴
早上,5点30分闹钟响了,匆匆忙忙洗脸,化妆。
6点30分准备出发,助理菲菲递给我电话,她说刚才有电话打进来,我一边拿起来,一边说,奇怪,谁这么早打电话来。
是舅妈,还一条短信:姥姥去世了,请回电话。
我以为我看错了,让菲菲再看一遍,这9个字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我几乎喊着说不,不可能,肯定弄错了!我赶忙用颤抖的手拨通了舅妈的电话……姥姥走了,真的吗?我从今天早上不停地问,问自己,问别人,我真希望这不是真的,希望这是个噩梦。但的确,她走了……
朋友都劝我,不要过于悲伤,她走的时候已经90岁,因为是突发性的,也不是很痛苦,但我还是抑制不住我的泪水,因为我就在两天前还和她通了很长时间的电话,电话那端的姥姥思维还是那么敏捷,声音还是那么亲切,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了呢?她告诉我7月12日生日的时候去了70多人,还收到很多礼物和红包,她很开心,告诉我生活平平淡淡才是真,还要和我男朋友谈谈,帮我再确定一下要不要和他结婚。一切一切,仿佛还在我的耳边……
记得上次住院是在5月,我和妹妹去看她,她说很不好意思,让我们放下工作来看她,表扬我们都是孝顺的好孙女,我们“不领情”,还开玩笑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哦,您可当心啊,所以希望您快点好起来,快点出院,省得最后暴露我们是不孝子。”逗得她笑个不停,最后害得妈妈不得不提醒我们。多么希望还能听到她老人家的笑声啊!
我最后在电话里还说很发愁给她带什么好吃的,宜昌的好吃的虽然多,但都不适合她,因为她有糖尿病,不能吃过甜的东西,她老人家还说:不用这么客气,只要人快点回来让我好好抱抱就行了。
让我再一次像平时那样叫你一次吧:“喂?我那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姥姥在家吗?”我听到了您来自天堂的笑声。
黎莉莉自述影坛往事
-细说孙瑜、费穆二三事
我跟孙瑜拍了六部电影,如《天明》、《小玩意》、《体育皇后》、《大路》等,这些影片大多是我主演的。在我的感觉中,他不像一个导演,他像我的老师,像我的父亲。不仅让我拍了这么多戏,他在文化修养上也给了我不少帮助。我从他那里学了很多李白、杜甫这些人的诗。他没事的时候,就常常教我读诗,给我讲诗(后来我去美国的时候,这些唐诗就用上了,因为我用这些诗来教华侨)。所以,我非常敬重他,他也很爱护我,这种关系几十年一直没有中断。
当年有不少文章都称孙瑜为“诗人导演”。过去,我还不太能够理解这个称呼,只觉得他的戏多数表现年轻人充满青春的朝气,鼓励人要有向上精神,不希望人没有志气。现在,我的认识水平提高一些之后,感觉到他的作品中幻想的东西多一些。
孙瑜是一个感情非常丰富的人。但是他又不是那种“感情泛滥”的人,他的感情既丰富又很深厚,所以我很敬重他。在我们的心目中,他既是老师,又是伯乐,培养了那么多学生和那么多演员,比如说金焰、王人美,甚至包括阮玲玉、张翼……这是很不容易的。
我在“联华”的时候,还和费穆合作过,拍了一部《狼山喋血记》。费穆的导演方法也是挺特别的。因为他的修养很高,有学问,法文、古文都很好,所以他拍出来的戏,很淡雅,像龙井茶泡了第二、第三次的那个味道。他不像一般导演那样给你详细地讲戏,也不像孙瑜那样事先就给你准备一些方案,他的方法是到时候就给你一“点”。比如有一场戏:村子里别的女孩在绣花,我平常一天到晚拿着枪,挺“野性”的。他说:你是个大姑娘了,你看了绣花之后会有什么感觉呀?经他这么一“点”,当再看那些绣花女的时候,我的那种青春“女儿气”立刻就出来了。拍完之后,他说:哎呀,很好!
-与卓别林的零距离接触
1944年秋,美国赫特演出公司邀我去演出,我觉得是一个观光学习的机会,便征得中国电影制片厂的同意,于1945年8月到达纽约,开始了在美国的学习和演出生活。
1946年初夏,我从东海岸到西海岸,前往好莱坞,在那里参观学习期间,曾访问过不少电影从业人员,其中印象最深的是为国争光的摄影大师黄宗和幽默大师、影坛巨匠卓别林,正是在黄宗的热情帮助下,我才拜访了卓别林。
卓别林在贝弗利山的工作室是玻璃日光室,在里面就像在花园中工作一样。室内的陈设和侍者的服装等,仍保持着英国的传统习惯。他虽然热情地接待我们,但是看上去心情不是很轻松,和银幕上的卓别林相比,好像是两个人。
虽然他的情绪不好,但是他见到一个中国的女演员去访问他,还是谈了一些艺术上的问题。他回忆起四年前到上海,看到中国的京剧,到舞台上和马连良一起和观众见面的情景(他还学中国习惯的拱手状)。他说,中国戏剧的程式有哑剧的优点,它着重在表演,似乎一整场戏只有做功,不说一句话观众也能明白。他认为中国戏剧应该保持并发扬这种传统。这一点,正说明他为什么不赞成有声片;说得明确一点,他并不反对有声片,但是不赞成对白太多,因为说话太多,就削弱了表演。
他说,幽默来自具有玩笑性质的痛苦,他发现人们喜欢设身处地代人受苦,欣赏各种形式的痛苦。所以他拍了《淘金记》、《寻子遇仙记》、《城市之光》、《摩登时代》等玩笑性质的痛苦幽默片,让观众在幽默中领会人生的痛苦,从而得到更深刻的印象。(摘自《行云流水篇:回忆、追念、影存》) [/size]
[color=#ff6200][size=3]同安闲人提供:中央电视台到桐城采访黎莉莉后人情况,他们说黎有一女尚在桐城,另外一女就是儿童电影制片厂的导演,其女儿是演员潘婕,现在就希望知道在桐城的黎女情况和联系方式,记者已经到桐城了,中央电视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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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帖子已被 tczy 在 2005-9-16 18:06:39 编辑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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