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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09-3-10 18: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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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老汉 于 2009-3-10 17:03 发表 
/ v. H) `7 g) q/ }7 k8 |第一条,查史料记载的语气就知道,这是活着时候的改名,而不是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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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I2 v( N! k2 n史料只能说明是老大活着的时候改名,根本不能证明这个添福当时是活着还是不活着。当兄弟几人都要改名时,一般也要将早逝的那个改名的。2 T$ x q( c$ s! a a3 C; E
5 Q9 ]( y! v. D
第二条,逃犯?逃犯取一个和自己名字只差一个字的别名?徐天福和徐添福,发音完全相同,如果是要拿徐添福,会放过徐天福么?: i8 f1 p* G' f4 C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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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Z" O5 v- V我是回答你提出的问题,即为什么不改姓。1 w5 m" R, W+ m, p) q! u7 ^
再者,现在明明是改了两个字嘛。查家谱中避难改姓或改名,变动都不大的。
! q8 H3 ]/ P% R又,到底一世祖叫什么名字,并不十分确定。齐申请复姓时说叫天富,说不定当初避桐时不叫天富呢?后来安全了,又改回来叫天富呢?/ J* D/ f4 Q8 z" _+ N, P
0 y4 a# X8 v& ~/ v n1 z第三条,我从来没说不是“早卒”,我只是说他死在自己老子之后,而且是有明确的史料记载的。; M0 l( f( H" i- O)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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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 l% B5 J- Z; l; N实际上,是不是早卒不一定是问题的关键。楼主太关注“亲率”了,而“亲率”只是齐的说法,而他不一定知道实情。就算查到家谱上也这么说,可能也只是表明避桐一支是他的后代。当然,这只是种可能,现在并无确凿证据。
! e# e+ R5 e" \% Z$ T$ e2 u5 z- c' D; X8 J- X2 ^9 @$ [3 O7 G8 b6 H
第四条,如果,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盲目去假想徐达在某个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儿子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了桐城, p0 F" A. @! P. I!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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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盲目呢?姚之说、方之说、张之说,起码是旁证,名字的相似也是个旁证,让人不免怀疑。这当然是猜,但不是瞎猜。但是,现在除了猜,还能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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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l( E3 o& D% [, y/ }0 f/ U* t5 V5 a. |' u. }5 U- }* I, q
最末补充一条,就是我用史料证实的相关结论,还没有人举证能够否定。那么其它的一切人为假想的可能,都是根本经不起推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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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太自信了。你的说法大家都在否定,起码是怀疑,只是你听不进去。当然,你完全有不听的权利。
/ [2 \# G4 w/ K: o0 n的确,我是在假想。但是,楼主您的假想成分也不小呢! & w$ a1 l8 @( S6 u5 n6 a
9 e9 x3 W j, `# y% j" A我再补说几条。# }4 ?& v" L; `2 T& D
第一条,如果当时徐添福真的已经死了,那么我可以肯定他没有“改名”的必要。徐添福未成年即死,连家谱都可以不去记载他,谁还会去考虑避朱允汶名讳的问题?徐添福不是观世音。何况,这只是我的一步理论分析。起码我在后面已经举出了确切的史料证明了当时徐添福尚在世并得封职,这一点是没办法含糊过去的。
# B9 M' K1 g: x: G第二条,一世祖天富公,这应该是完全确定的。如果连这一点都不承认,那么查林齐氏的所有资料全部是在做伪么?那么有哪一点值得可信?这种怀疑是一点根据都没有,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质疑。因为在这个前提下一切无从谈起。5 s3 |; ]+ c$ p3 @
第三条,我在这篇文字里已经并没有注重“亲率”的问题了。我在这里的主要针对只是去讨论徐添福与齐天福之间的可能对应关系。删除了这重可能,那么之前的一些假想就已经无从谈起。
; X$ Q- u, b2 j5 b4 T第四条,猜永远只是猜。没有根据的前提下,一切的猜测都不能成为立论。而我这篇文字要做的就是审核这些猜测是否存在可能。既然不存在可能,就完全可以放弃。6 v/ ^( t. ^* i, L: A
最末一条,我很坦然地以为自己在文字里没有任何一点假想的成分。不错,我是有过一些分析的工作,但我的这些分析的工作并没有影响到我的立论。我甚至因为有些分析处的不尽情理,而主动放弃了一些对自己的有力论据。我所提供的立论材料是可信的而且是很充分的。如果是真切的怀疑,例如我在系列之一发表之后,即得到陈靖兄提供的新材料的质疑,我便很慎重地考虑了进去进而有了这篇系列之二。所以,我很诚恳地说,我永远不会把自己的假想带入立论的情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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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觞客子 于 2009-3-10 18:14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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